时涌出来了。
乌薰阏氏闻言没有说话。
其实,这件事,她是知道的。而且当时若不是她冒死阻拦,后果不堪设想。
“哎,单于一直觉得你们两不是他的亲生子嗣。”呼韩邪的舅舅乌孙伯乐无奈的说道。
呼韩邪一直都没说话,但眼里的杀气愈来愈重。
“如果我们在单于寿诞动手,成功性不是很大。”
这时,古河开口说道。
这名青年人虽然是北蛮的装束,但看上去并没有北蛮人的那种粗狂,反而很像中州的儒生,满脸的书生气质。
纸鹤盯了古河很久,小花越发觉得对方像极了一位故人。
只是这一切怎生可能呢?
“虎堂的几位长老说,他们愿意动手牵制大司命。”乌孙伯乐则道:“大司命受了伤,如果不趁这时动手,后面不可能有机会的。”
“动手之前,母亲带着伊芷兰先行离开。”呼韩邪说完看向古河道:“你送他们去中州吧。”
“我只是说成功性不大,没有说不留下了帮你。”古河正要说下去,忽然撇过头看向帐篷角落处的屏风。
然后,他看到了纸鹤。
接着,他看向了外面。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