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倪云飞。虽然北境军州的治地长官是校尉官衔,但下属还是称呼将军。毕竟,校尉没有将军好听。
不过这种称呼,北境军府很是普遍,因此,便是定北侯也不会多什么。
“是宫里的密使。”倪云飞带过来迎接密使的都是心腹之人,倒不怕这件事被泄露出去。
虽古话有,高皇帝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洛京始终保持着对北境军府的绝对控制。
甚至,每座军州的校尉更换都要由皇帝陛下点头。
“密使此来何事?”身为倪云飞的心腹骑兵,他们并不是很顾忌这些。
“信上没。”倪云飞回道:“只来的是位绣衣卫的千户。”
“绣衣卫?”一众骑兵闻言顿时安静了。
他们虽然常年驻守边关,但对于绣衣卫还是很熟的。
当然,熟悉之后便是恐惧。
因为这支皇帝陛下的秘密亲卫所到之处,都是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