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几十年的情义,绝对不是自己话能清楚的。
“那他……看过宜姨你真实的面貌吗?”花问道。
“这自然是有的。”相宜道这里,脸上有些娇羞:“新婚那晚,什么都给他看了。”
“那……感觉如何?”花声音如同蚊子一般。
“感觉?”相宜闻言一愣,然后伸手掐了花的手臂一下:“死丫头,一到晚胡思乱想什么呢?你我是修行中人,需要静心凝神。”
“我随便问问。”花道:“那宜姨你是怎么重新静心的。”
她指的自然是经过一段俗世感情后相宜是如何重新回归修行的。
“初时有些恍惚,后来与师父吃了几顿饭便好了。”相宜顿了顿道:“至此之后,我便没有再见过师父了。”
“看来师尊还是很开解饶。”花微笑道。
“师父只是,若不习惯,可以下山再嫁一次。”相宜则有些无奈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