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御敌的集结号。
相宜看着张小集远去的背影，欣慰一笑。
她觉得她没有看错人。
于是，那日，武艺寻常的林冲州破落军户张小集阵斩十七名北蛮狼骑，还重伤一名豹骑。
“论功当为偏将。”
就在中州北境军府准备提拔张小集时，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
“愿意换些赏银，去光阳城中过个安生日子。”
对于张小集这种请求，北境军府有些惋惜，但还是同意了。
因为这青年是个功臣。
而且，中州皇朝早有旨意，那便是北境将士斩首十级便可免除终生兵役。
当然，真有人斩了北蛮十副首级，是决然不会离开军中的。
因为斩首五级，便可论功。
但张小集为了相宜，放弃了这极其难得的军功。。
“他说，他不想我整天生活在担忧中。”
相宜看着深蓝的天空说道：“大师兄说，下山莫要被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了，但我愿意被张小集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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