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柴刀上也没有任何血迹。
但整座南阳城,已经血流成河。
“你走吧,我留下顶罪。”相宜实在不愿恩人受苦。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程言泉说完,相宜问道:“你是和尚?”
“这只是个比喻。”当程言泉站在大街上跟相宜解释的时候,刺史府的强者与城外的守军主将同时赶到了。
“拿下。”
中州铁甲,虽然不是北蛮狼骑的对手,但拿住一个修行者不在话下。
“且住。”
面对刀山剑林,程言泉甚是坦然的丢掉了手里的砍柴刀。
但相宜很快将这把刀捡了起来。
因为这是她父亲的刀。
而且还是祖传的。
“尔造下此等罪行,其罪当诛。”
南阳刺史满脸青色的说道。
“尔等要是造福于民,我何故如此?”程言泉说完从腰间掏出了一道圣旨。
这是昔日中州皇朝敕封他为依山掌门的圣旨。
当然,这并不是依山朝大晋低头,而是历来如此。
不管是谢罗宗,还是齐云寺,只要掌门或者方丈发生更换,中州皇朝都会下旨敕封。
这规矩自然是中州境内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