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福气。”绿叶则回了句。
花闻言脸上有些微红,然后伸手敲了敲绿叶的脑袋:“你这丫头是不是思春了,脑子里尽想些什么呢?”
“若是喜欢上谁家的少爷了,跟我,我让母亲与你去。”花完,绿叶脸色通红,然后老老实实的坐着不话了。
不久,花泡完澡,换了身贴身亵衣,然后躺到床上看起书来了。
她房间的里被子臻氏晴日时便会让绿叶拿出来清洗,然后薰上花香,花盖在身上甚是舒坦。
绿叶则在外间的坐着,其实,外间摆着床,但大户人家主人未睡,丫鬟可不敢上床睡觉。
花看了会书,将书本合上,然后朝不远处桌上看了眼,桌上的笔墨纸砚则漂浮到了床上。接着,花手指虚划,一道境界便裹住了内室。
至于外边的绿叶,她没有花的召唤,是绝对不会进来的。
花将一张雪白的宣纸摊开在被子上,虽然被子不是平坦的,但这张宣纸极为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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