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没事。”
陆清悠说完将母亲抱在怀里。
这是她彻底清醒后第一次与母亲说话。
昔日的那些场景,现如今想起来,就像一场梦。
陆母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好了,都看着呢。”
刑老国公则道:“你们先下去,我跟清悠说会话。”
陆父与陆母当即退下了。
刑老国公一直都是府里的主人,没人敢不听他的话。
“这剑哪来的?”
刑老国公看着陆清悠手里的长剑问道。
清露剑没有剑鞘,直接被陆清悠握在手里。
有些眼力的刑老国公自然看得出这把剑的不凡。
“这是鱼肠。”陆清悠当即将之前的事说了一遍。
“好,很好。”刑老国公拐杖拄地,连续说道。然后,他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