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鼻子上也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让人看去,甚是恐怖。
当然,他最重的伤势还是在右肩。
那里,已被陆清悠一剑穿透。
并且,清露剑透明的剑身中散发出的热量开始灼烧汪安信原本就受到损伤的周身玄脉。
“你要死,这座城也要死。”
汪安信沙哑的声音看似很小,但实际传到了周围方圆数十里每人耳中。
下一刻,他抓住了清露剑的剑身。
完全不管锋利的剑刃割伤了他的手掌。
陆清悠当即回剑,只是剑在汪安信手中纹丝不动。
“去死吧。”
汪安信举起右掌,朝着陆清悠头顶缓缓落下。
陆清悠便要弃剑,远远遁去。
只是为时已晚,她的身体已经被汪安信恐怖的掌力笼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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