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侧,没有说话。
白鹿生看完传告后,将这张纸扔到了不远处的火炉中。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很冷了。
但更冷的还是人心。
“从那晚杨霜与师父的对决来看,他已经领悟到了宗师的真义,此时就算他身上带伤,我们也没有机会去接近他。”白鹿生有些虚弱的说道:“就算朱雀盟令牌在我们手里,但杨霜已经先下手为强,拿出令牌也无济于事。”
当然,白鹿生觉得他们压根没机会拿出令牌。
因为盘禹城四周都被封锁住了。无论是陆路、水路还是高空,此时应该都被层层拦截。
相信明日,或许今晚,便会有先头部队抵达盘禹,然后便是战争了。
“该如何做?”
离王虽然想好了怎么去做,但此刻还是想问问白鹿生。
毕竟,名义上这位朱雀使者还是盘禹城中身份地位最高的那一位。
“先守住盘禹再说吧。”
其实,若是白鹿生没有受伤,他早就一人前往朱雀盟杀杨霜去了。不管最终能不能杀死对方,白鹿生都会动手。
因为元逐一对他来说,真的是亲如生父。
便连其他五位使者都曾戏言,只有白鹿生最后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