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上品飞剑安静的止在了半空，不曾颤抖半下。
“这便是南人的剑？”
老妇人随手将金色飞剑丢在地上，甚是认真的看着杨霜：“后生，你会玩剑吗？这么差劲的剑术，姥姥可是很少见到。”
杨霜满脸通红，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他无法召回地上的飞剑。
血衣殿主则忍不住问道：“姥姥从何来？”
他的语气甚是恭敬。
“这才是后生的样子。”老妇人朝血衣殿主笑了笑，一时间，满脸皱眉，甚是丑陋。
“我从西蜀来，老家在蛊神山。”老妇人说完，无论血衣殿主还是杨霜，尽皆变色。
“你……你是蛊教的教主。”血衣殿主说完，老妇人有些不喜的补充道：“是蛊神教。”
杨霜则看了眼天空。
他想走。
“我不是教主，我是长老。”老妇人朝着血衣殿主道：“蛊神教的太上长老。”
“我叫桑姜，你听过吗？”老妇人说话时又笑了。
笑声甚是阴森。
血衣殿主则实话实说：“不曾听说。”
他虽然恐惧，但还不至于违背原意，说些假话。
“这倒是真的。”桑姜往前走了一步，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