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陆清悠僵硬的身体已经恢复行动。
蒙涉则倒在一旁。
那支火炬的光芒正在慢慢收缩,过不了多久,四处便会陷入一片黑暗。
陆清悠慢慢将剑尖刺向蒙涉心脏。
只是手臂在抖。
最终,她放下了剑。然后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接着,又是一下。
她打得很用力,嘴角处都流血了。
“你还算是个人吗?”荒野中,陆清悠自言自语道:“你就是个傻子,活脱脱的傻子。”
说罢,她抓起地上的剑割在了手臂上。
这一剑,是在了去那些过往。
也象征着重生。
不顾伤口在流血,陆清悠往蒙涉嘴里喂了几颗药丸。只是蒙涉已经昏迷,而那些药丸又甚是坚硬,无法融化。陆清悠没有犹豫,将药丸塞到自己最终咬碎,然后低下头去……
喂完药后,陆清悠吐了好几口血。
解药,其实,也是毒药。
她将两人的伤口包扎好,然后背起蒙涉朝远处走去。
那里,有点点灯光。
那里,是鄱州。
……
夜间的青木山显得极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