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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方在战斗上,真的很有天赋。
“但最终,先倒下的还是你。”
宇文斛已经看出白鹿生是强弩之末了。
“至于你们俩,我就搞不明白了,就这么着急送死吗?”
当狄云笙与离王落到坑里后,很快便被宇文斛击伤。
“你觉得你能活着离开南域吗?”
白鹿生冷冷道。
“老子知道你身上有什么,不就是死了朱雀盟会发现吗?”
宇文斛冷笑道:“便是元逐一那老不死来了,我也敢战上一场。”
元逐一便是朱雀盟盟主的真名。
这个名字,南域之人都不敢直呼之。
白鹿生闻言很是不喜。
当年若不是盟主,他没有今天。更别说这些年,盟主待其如同亲子。
有人侮辱自己的父亲,做儿子的哪能忍。
白鹿生手指微动,远处的麒麟角便落在了手上。他拿起麒麟角,放到了头上。
很快,麒麟角的根部生出几道细小的青筋,紧紧缠住了白鹿生的脑袋。
远远看去,便似白鹿生将麒麟角戴在了头上。
“没想到,南域之人也懂得地煞变化术。”宇文斛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