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树头,举目观来人。
毫不犹豫的握弓,开弓。
有时候,十多年,甚至百年,千年都不曾有人来。
有时候,隔天就是人。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是一个人。
黎明前,来了很多人。
黑压压的一片,熙熙攘攘,从四周而来。
登高望去,俱是玄甲长戈。
田间的麦子一排排倒下,寒了心,多少年,它们都是陪伴。
想去握弓,只是屋檐下的铃铛不曾响起。
那么,该如何抉择?
端坐在树下,闭目冥思,累了就掬把水喝。
不知何时,原本常年照射麦岛的阳光已经消散,天空乌云密布。
几千年,终于要下雨了吗?
红色的树叶跌落在肩上,一片,两片,三片……
树上本没多少叶子,等到幽泉被遮盖住时,树只剩下杆。
而那些来人,也到了跟前。
紧紧围住了树下的人。
睁开眼,一个高大的甲士持剑而立。
抽出剑,金光四射,照亮沉闷的天。
插剑入地。
这片局限之地迎来第一句话。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