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道。
“不说了,还是去追那北蛮老贼吧。”
白鹿生说完腾空而起。
虽然拓跋洪山从水路离开,但他却不会从水路追击。
“你好生待在宫里。不许乱跑。”离王朝宫泽吩咐完,也追了上去。狄云笙看了宏泽一眼,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白鹿生已经塑圣,离越的皇城大阵自然无法阻挡他。而离王身带离火镜,带着狄云笙穿过皇城大阵,也不在话下。三人出得宫来,白鹿生循着自己种在拓跋洪山身上的印记,朝西城而去。
……
静心园内。
宏泽正准确离去,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咔咔的响声。她当即回身,同时,右手再次握紧剑柄。
原本,她胆子有些小,但自刚刚出剑伤人后,内心中便充满了一股强大。
这便是信心。
响声来自草地上的那只断臂。
惨白的月光下,断臂手心缓缓裂开,同时,断臂上面的青筋凸起,原本整齐的切口处也不停的冒出绿色的浓汁。
那些浓汁流淌在草地上,将那些珍贵的嫩草烧的漆黑。
宏泽看着这一幕,并没有靠近。
只是握剑的手越发紧了。
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