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景教的东西,她大概听得明白,只是有些地方还存在疑问。
“不懂很正常。”夏侯景听说后没有解疑,只是安慰:“没有人懂所有。”
于是,宏泽只能继续习剑。
准确的说,她大多时候都在拔剑。
“是不是在练速度?”宏泽在枫树巷的河边问夏侯景。
“练剑是要持之以恒,但对于你来说,重在开窍。”夏侯景说完,便跑去拉小鱼了。小姑娘已经脱了鞋袜,准备下河逮鱼。
宏泽不是很明白夏侯景的意思,但她相信这位师父的话。
对方绝不是那种胡乱指导的人。
这两天,宏泽似乎有了些感觉。
拔剑时,她隐约擦觉手与剑产生了某种联系。
但这种微妙的联系,真的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兴许,这便是契机。
十分兴奋的宏泽于是彻夜练剑。
只是越练越心虚。
完全没有那种微妙的感觉。
无奈之下,宏泽只得停下,然后坐在一块石头上思考。
忽然间,一阵风声传来。
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老者落在了静心园中。
正是拓跋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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