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
白鹿生小酌一口后,面带微笑道:“离越不愧是人才辈出啊。”
“苏卫只是拓脉境。”
离王强调道。
“境界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白鹿生道:“我之所以断定狄云笙不是凶手,是因为我看得穿他这个人。”
“至于苏卫,他若是能活着回到离越,我也很想看看他。”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离王的心脏有些受不了了。
“你什么意思,我便什么意思。”白鹿生再次笑了笑:“君上莫怕,南域安逸已久,盟主也想出点事。”
离王沉默不语。
不久,狄云笙回来了。
手里握着石中弓。
他走到白鹿生跟前,将弓交了出去。后者接到手里,慢慢看了起来。
“看不透。”白鹿生脸上有些可惜。
“不过确实是把好弓。”
“恐怕,震天箭便是此弓所发。”
白鹿生盯着狄云笙道:“除了苏卫,还有谁,接触过这把弓。”
狄云笙眼中没有一丝摇动:“这把弓,就苏卫与我接触过。”
白鹿生点点头,然后起身走到殿中。
“真是一把好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