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一番叙话后,柳州刺史恭请蒙涉与苏卫到城里用餐。
“周大人客气了,君命在身,就不去了,下次周大人到都城,蒙涉请你喝酒。”
国师大人的话,离越境内,无人敢不听。
周刺史只得回城。
苏卫与虞晓峰对视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国师如此重视那苏侍郎,估计他日离越的国师之位要落到苏侍郎头上。”
回城途中,虞晓峰身边的两名官员小声议论。
“苏侍郎不曾修行,怕是接不了国师一职吧。”虞晓峰低声插道。
“虞大人,这你还真弄错了,我听人说,苏侍郎修行境界极为高深,宫变那晚,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一名通晓内幕的官员与虞晓峰关系不错,凑到他边上说道。
“他不是……”虞晓峰想说些什么,但并没有说出口。
然后,他回头远远看了一眼军营。
……
翌日清晨。
护奉队伍开拔了。
朝青木山而去。
蒙涉与苏卫没有再坐车,而是乘马。
午时,队伍赶至青木山山门。
“钟长老有请。”
由于蒙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