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笛声大作。
这便是斗法。
只是再厉害的驱兽神通,又怎能及得上石中弓当年深深烙印在这些玄兽祖辈血脉中的恐惧。
因此,当夏侯景再次拉弓松弦后,城下的玄兽发疯的撤了。
他们从山里来,自是回山里去。而且,趁早,还能回去睡个好觉。
于是,顷刻间,亥豕门城外的玄兽走得干干净净。至于城外的那些居居,因大多来到城里观灯,侥幸逃过一劫。
“小鱼,你太棒了。”
宏泽紧紧抱着小鱼,忍不住狠狠亲了下对方的脸蛋。
小鱼笑了笑,然后换另一侧脸到宏泽嘴边,意思这边也亲一下。
夏侯景没有高兴。
因为她看到了一道人影。
那是个侏儒,此刻就站在城外百丈的地方。
当玄兽撤退的时候,这侏儒并没有被踏成肉泥。
“玄兽就是他操纵的?”
瞿能指着侏儒道。
一旁的孔裘想开弓射对方,但距离太远,哪里射得中。
“他受伤了。”
夏侯景说得没错,这个身负驱兽神通的侏儒被自己的道术反噬了。
至于缘由,当然是石中弓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