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卫终究是硬不下心,他将小卧房的门推开,走到里面。
“我帮你吧。”
黑暗中,他自然看不到夏侯景的面貌,但能感觉到对方不停的颤抖着。
“你会死的。”
苏卫淡淡道:“我不怕死。”
“说吧,你要我怎么做?”他担心吵醒外面的小鱼,轻轻把门合上了。
“盘膝而坐,掌心相对,输三息玄气到我关元……”夏侯景一连串说了许多,苏卫哪里都记住。
他只能老实道:“玄脉,穴关,我不大懂。”他所知晓的玄脉穴关只限于三板斧的玄气走脉所涉及的部分。
夏侯景纳闷道:“那你如何修行?”
“稀里糊涂就修行了。”苏卫爬上床,盘膝坐好:“你说清楚些,我照做便是。”
夏侯景有些无语,修行是何其谨慎之事,可苏卫却连玄脉穴关都不清楚。但现如今,她想要活下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既然苏卫不惧死,她又怕什么。
当夏侯景左手掌心与苏卫右手掌心贴在一起时,苏卫有些失神。他虽与虞泛溪情投意合,却也不曾肌肤接触过。
尤其,现在还是在床上。
夏侯景的掌心甚是柔软,如同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