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一阵恍惚。
过了半晌,他竟是朝着这少年鞠了一躬:“苏门候高风亮节,蒙涉折服。”
苏卫见此,顿时懵了。
他一个小小的副门候,怎可配堂堂离越国师的这等大礼。
而城门处看到这一幕的戍城卫,也是纷纷石化。
何刚小声朝孔裘道:“国师怕是知道了二郎的真正境界,才如此结交。”孔裘有些不信:“国师早已凝元,何必如此?”
“国师多大,二郎多大?”何刚继续道:“修行需要天赋,二郎无疑就是修行界中所谓的天生玄种,估计花不了几年,他定然塑圣。”孔裘闻言,失声道:“怎么可能,你知道塑圣意味着什么吗?”
“二郎背后应该有高人传授。”何刚并没有回答孔裘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道:“真羡慕啊。”
这一点,孔裘倒是同意的。
因为以苏卫的家世,如果不是有高人相助,完全撑不起修行的消耗。
只是这高人到底有多高,何刚却是不敢想了。
有些事,知道的太多,真的会死人。
……
“国师切莫如此。”
苏卫伸手扶住蒙涉双手时,蒙涉没有做出任何测试。
原本,他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