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当晚也在那处。
他从来便是靖国公的门下。
输钱的赌客则是乔装打扮的靖国公唯一儿子。
小公爷想杀人泄愤,腹中藏满阴谋的于泽成自然不遗余力的给出建议。
于是,苏父落水溺死。
这事被于泽成隐盖的甚好,至于知情人,都是靖国公府的死忠,绝对不会说出。
可现在,苏卫还是知道了。
“我若是你,今夜就会离开盘禹。”于泽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靖国公府你惹不起。”
“薛长久你惹得起吗?”
苏卫反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于泽成虽不曾修行,但岂能不知青木宗薛长老的名号。
“我把他杀了。”苏卫平静的回道。
于泽成闻言冷冷一笑:“就凭你?”
苏卫没有说下去,而是将一枚发簪递到了于泽成眼前。
发簪是青色的,两寸长,形如一柄小剑。
这是青木宗的剑簪。
除了掌门,便只有五大执事长老有资格佩戴。
此簪是用梅山寒潭内的青玉打磨而成,有凝神、静心之效,甚为贵重。于泽成曾有幸见过青木宗另外一位执事长老,对那位长老头顶的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