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青木山。”苏卫说完,一斧决然落下。
……
申阿五被小鱼砸的满头是血,已经昏死过去。
苏卫略一迟疑,觉得跟这种人讲承诺也没什么意思,当即拎起对方的身体走到井口,准备扔下去。
只是忽然间觉得这样有些残忍,干脆一斧砍下了对方的头,然后再扔下井。
等到一切结束,小鱼用铁环套住大石块盖住井口,苏卫则在矮树边坐了下来。
他在想父亲。
自母亲去世后,这个原本热血的男人就变得颓废不已。所有的时间不是用来睡觉就是在赌博。可苏卫并不恨对方。不仅如此,他更加觉得父亲可怜。
同样,父亲也并未忘记他这个儿子,每当从赌坊回来时,对方都会给苏卫带一包卤牛肉。当然,前提是他兜里还有钱。
日子就这般过了很久,某天清晨,坊里的治吏急促的叫醒了苏卫,然后带着对方到了河边。
苏父的尸体就摆在那里。
经提刑司认定,苏父死于溺水。
“酒喝多了,一脚踩空,这般寒天,不死才怪。”旁观的坊民指指点点的说着。
“死了,也就解脱了。”
虞泛溪的父亲原与苏父同在军中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