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去。他听了苏卫的话,甚是自信道:“你放一百个心,进了我扁鹊林,决然不会有事的。”
“你进乌蒙山了?”
苏卫刚牵着小鱼走出扁鹊林,瞿能便低声询问。
“本来不想进山的,都是这孩子,非闹着进去玩耍,你看,这貂就是她逼着我抓的,还有这弓,也不知她在哪捡来的。”苏卫将小鱼抱上驴车:“小鱼,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小鱼先是一愣,等到苏卫朝其眨眼,立马点头,表示这个锅她来背。
瞿能伸手摸了摸小鱼的脑瓜,又走到一旁的摊铺上买了块肉饼放到她怀里,喜得小姑娘开心不已。她撕了一小半递给花狐貂,然后自己大口吃了起来。
“乌蒙山凶险不已,以后切莫再去了。”瞿能拍了拍牵着驴车朝前走着的苏卫肩膀:“二郎,人活着,命是最重要的,我不希望你有事。”
“我不想对不住你父亲。”
苏父与瞿能曾为袍泽,苏母死后,苏父沉迷赌场,便将戍城卫的职务传了儿子。从第一天起,瞿能对苏卫就甚是照顾。
他希望这个少年平平安安的活到尽头。
“多谢门候,我以后不去了。”苏卫动容道。
瞿能再次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