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平日里服了不少强身健体的药物。不然似他这等老人声音也不会如此洪亮。
坐堂医者指了指木床上的白衣女人。
酒鬼刘踉踉跄跄的走过去,开始满脸不屑,随即愈发郑重,最后更是托起了白衣女人生满黑点的左手仔细观察。
“这不是毒狼斑,这是万虫蛊。”酒鬼刘说这话时,声音甚是清晰:“好在这蛊尚在表皮,不曾入体,可以治。”
苏卫闻言松了口气。
小鱼则欢喜不已。
“去后堂喊几名女徒来,将患者带到甲字房,我要用蒸笼法祛蛊。”酒鬼刘朝坐堂医者说完,回首朝苏卫跟瞿能道:“给下药费吧。”
苏卫出门在外,银两带的不多,顿时有些为难。瞿能当即掏了锭银子递给酒鬼刘。
酒鬼刘不屑一笑:“这女子满身虫蛊,没有十天半个月治不好,你给这点钱,当我扁鹊林做慈善的?”他瞥了小鱼怀里的花狐貂,抚须道:“这貂还行,押给我吧,算你五天药费。”
小鱼闻言使劲摇头,表示不同意。
苏卫正要说自己回家取钱,小鱼掏出一把小红果递到酒鬼刘眼前,意思这个可以吗?苏卫顿觉尴尬。
酒鬼刘眼睛却是一亮。
“春阳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