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心好,但不代表好欺负,他的武技你们昨日也领教了,以后应该知道怎么办。”
“多谢门候提醒,我等谨记于心。”
何刚起身后,低声道:“副门候想必已经拓脉了吧。”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之前与聚气巅峰的未央门候比试过,当时好歹斗了十几个回合。可昨日,一个回合都没有。
“怎么,你们俩回到这里,就是想打听这个?”瞿能眉毛一挑。
“不是不是,我兄弟二人是真心钦佩副门候,而且昨日也是败的心服口服。”孔裘赶紧解释道:“如若门候不弃,我等以后就在亥豕门当值了。”
“我回头就跟老白说去。”
何刚口中的老白就是未央门候白洪军。
他这种刺头若是想走,白洪军定会亲自欢送,说不定白门候还会请瞿能吃顿酒,表达谢意。
“随你。”瞿能正愁找不到人,变老实的何刚与孔裘要是过来,也不错。
“切记,不许再问副门候修行之事。”
瞿能临走前警告道。
“不问,不问,绝对不问。”
何刚赶紧点头。他并不认为瞿能这话说过了。
要知修行之事在俗世中甚为隐晦,很多人甚至都不愿意透露自己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