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但或许,真的只是以为吧,她还是害怕的,此刻,她便感觉到了心痛。
也许,她有些理解风修平那封绝情信了。
有时候,他们并非是怕自己会如何,更多的是害怕对方会如何。
她目光望向她父亲上官清风,如今能阻止这场战斗的人,只有她的父亲了。
上官清风看到上官灵的眼神,自然知道她的用意,他也了解他这女儿,若风修平真的出了事,恐怕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这女儿,看似文静,实则内心极为执拗。
此时,虚空之上,宇文锋看向风修平,开口道:“你难道不想说什么吗?”
风修平看了宇文锋一眼,随后他闭上眼睛,无尽的刑罚之力贯穿身躯。
宇文锋,想让他说什么呢?
这世间之事,只要认为是对的,那么皆可义无反顾,有何可说。
这一刻,他想起了很多,那记忆中的凌天宗,老人坐在凌天宗上,他站在身后,问道:“老师,何谓天仙?”
“境界、心胸、气度。”老人回应道。
“如何能入天仙?”他又问。
“心胸豁达,便可看到更广阔的世界,知天意,自然便能入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