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秸伦轻声道。
秦慕楚还能说什么,只有一句牛批。
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但看周秸伦这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合家欢的结局。
虽然他嘴上说“彻底分了”,但要是真放下了,怎么可能一直用第三人称当侯的称呼。
秦慕楚不知道怎么安慰,更不知道该不该安慰。
憋了半天来了句:
“喝酒不?”
周秸伦顿了顿,抬起头挤出笑容:
“你能喝哦?”
秦慕楚的酒量熟悉的人都了解,几杯就倒了。
“别狗叫,喝不喝?”
出乎秦慕楚的预料,周秸伦摇了摇头:
“不喝了,明天还要听你电影的配乐啦。”
“那个不急,还早。”
“又不急了?你之前和催命一样唉。”
周秸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又去把秦慕楚拉起来:
“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唉,很累了,不喝酒了。”
“那回去睡觉?”
“嗯……和蜜蜜再打两把《魔兽》。”
秦慕楚挑挑眉,能打游戏,那就真没事了。
和他一起向休息室外走去。
“菜鸡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