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余谦挂断电话,神情明显轻松不少。
“两年……秦导还是留了一线,这哪天得好好登门道个歉,也道个谢……”
……
“呜呜呜!呜呜呜!”
秦慕楚用铅笔在手稿上绘画着,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图画在笔下产生。
旁边的座位传出一声声类似手机震动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
孙碧娟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整个人被绑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嘴上还贴着黑色防水胶布,整个就是一绑架现场。
黑色胶布在孙碧娟不懈的努力下,终于被舔掉:
“秦慕楚,你……”
还来不及爆发,只见秦慕楚眼疾手快,又撕下一截胶布,贴在她的嘴上。
“呜呜呜呜!”
“再吵把你从飞机上扔下去。”
秦慕楚细心地在胶布周围用力抹了抹,确保这次不会脱落。
完全不顾孙碧娟小脸蛋都被抹变形了。
看着小丫头欲要喷火的眼神,秦慕楚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然后就继续画起手稿。
“秦导,娟娟还是个孩子,这么对她,不好吧?”
张松文看着还在挣扎的孙碧娟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