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各自回去想想,明天晚上静堂议事。”韩老爷子的话一时激起千层浪,静堂不涉族中大事不开,看来,韩家也该有定数了。
众人退去,只剩下几个儿子,韩老爷子挥了挥手,让他们也退下,空旷的大厅一时间静了下来。
“九儿,以你之见,韩家该何去何从?”韩铭庭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突然说了句。
韩九缓缓从侧门进来,一身长袍,翩翩风华,如月一般散发盈盈光辉,不张扬不灼目,却让人过目难移。
“爷爷,韩家如何,您老心中自有定数,只是韩妹子的婚事,怕是不好说,其实爷爷又何必纠结那一句批言,世上之事,实在难料,命数这种东西,若有,就跑不掉,若无,又何需徒增烦扰。”时也,命也。
这个被他视为接班人的孙子,韩老爷子自小亲自栽培,族中之事,韩家之事,无一隐瞒,甚至很多事,都已暗中交由这个孙子在打理了。
“爷爷老了,韩家人的心思各异,树大招风,早晚要成为众矢之的,天下第一世家听着风光,可风光背后,危机四伏,他们都忘了,韩家究其根源,是读书人,读书人,做好学文,著书立说才是正道。”
韩九微微一笑,风光霁月,“韩家确实是读书人,可家大了,立世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