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儿似的,想起芽儿,眉眼都软了些,笑望向南宫炔道:“应该算。”并无不可对人言,只是相好的定义该怎么算?最近忙的,忘记看话本了。
南宫炔如鲠在喉,你是个姑娘你知道吗?说这话应该娇羞,应该脸红,呸,就不该说,这是个姑娘家能随口说的话吗,自己也是,那么多话可以说,怎么就突然说了这么句。
心中一片凉意,脸上却笑的随意,“那你现在这么做,是想帮着大元陛下打理后宫了?”
“嗯?”青锦一下没反应过来。
“挑起世家门阀择主的事,就没想过,自古这事多是以姻亲牵线,大元后宫虚设,正多的是位置,锦王到是大度贤惠,这就开始替他张罗了。”南宫炔语带讽刺,明耳人都闻的到,浓浓的酸味。
青锦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眼神,放下手中酒杯,身子往椅靠上后依,抬起一只手撑着头,有些微醺,声音却分外清晰,“本王的人,谁也别想沾染。”后宫?他不会有后宫,自然也无需她费神去打理。
一口酒没含住,碰了出来,南宫炔定定的望着眼前人,突然大笑,笑的眼睛带泪,指着青锦道:“锦王,不曾想你竟如此天真,堂堂一国之君,亦有可能是今后的天下之主,终其一生,你还想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