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心相护,可是听闻病危,她也只是有些略感凄然,毕竟托生的时候带了前尘记忆,又孤自在这山野长大,确是凉薄了些,也着实有些尴尬。
麟州城乃大元的皇城,自是繁华热闹,茶馆酒肆、客栈青楼日日人满为患,各类商铺、小摊亦是迎来送往真真是繁荣昌盛的气象。
“四哥,不过一个女娃,就算嫡出又如何,养在那深山之中,能教养成什么样?何必如此作为,就算老二花心思,也不过是女娃。”白家五爷一脸的不赞同,有些消瘦的方脸上很是不愉。
白府四爷的赢院书房,白四爷白云逸则是一脸不以为意,双手拢着,搁在圆滚滚的肚皮上,瞧着自个儿一母同胞的兄弟,不屑道:“哼,说是自小病重将人藏到外卖养着,若不是防着我们便是何意?就算嫡出小姐,规规矩矩的在府邸养着,我们还能做啥手脚?毕竟是个女娃,确实不值当,可是他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接了回来,不是挡着我家大丫头的命吗?要不是留心知道了,等人到府了咱就吃大亏了。”
要说这四爷真是一根直肠子到底,挡我富贵我就不干,也亏的他在这深门大户中能存活到现在,约莫也正是因为这股子蠢劲,白五爷云冀心中直叹。
“你做的事最好扫干净尾巴,回来的路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