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拿着包就跟莆柔一起去追莆爸。
到了医院,医生先给莆嘉打了一针退烧针,再给她挂上输液瓶,莆柔自己给她把针扎上。
随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点一点流进莆嘉的的身体,莆嘉的脸也一点一点的恢复正常,但是人却没有苏醒的迹象。
输完液,莆柔摸了摸莆嘉的额头,体温已经正常,但是人怎么还没醒呢?
“嘉嘉,嘉嘉,你醒醒。”莆柔轻轻的推了推莆嘉的身体。
莆嘉皱着眉头,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地方,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莆柔一看,赶紧端过杯早已倒好的热水,放在莆嘉嘴边,让她喝下。
莆嘉本来想伸手自己端着,却全身酸痛,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就这莆柔的手喝了一点。
“姐,我怎么在医院?”莆嘉喝过水,感觉嗓子好多了,就问。只是声音沙哑,听起来好像老太婆的声音。
“你发烧了,现在有没有感觉好点?”
“好多了,就是全身酸痛。”莆嘉又试图抬了抬自己的手,还是没力气。
“都烧到四十度了,肯定全身酸痛,没把你烧傻就不错了。”莆柔心疼的责怪。
“呵呵,怎么会烧傻。”莆嘉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