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啊,这玩意重。”
“刚好能用。”周天,“用它炖肉了,砂锅炖牛肉,烙点儿螺丝转儿饼,撕着吃着解闷儿。”
胖子,“嗬!”
周天,“喝点儿冰糖水,刮刮肠子,去去油腻。”
胖子,“太好了!”
“好是好。”周天,“可是有一样,不太理想。”
胖子,“什么不太理想?砂锅漏了?”
观众们笑了。
砂锅漏了。
真尼玛会找理由。
“不是砂锅漏了,而是感觉砂锅炖牛肉,一个菜有些太单调了。”周天道。
胖子点头,“唉,少点儿。”
周天,“为了请您。”
胖子,“怎么办?”
“为了请您,”周天,“狠了狠。”
胖子指着周天,“瞧瞧,请客跟割肉似的。”
“舍了舍。”周天面目狰狞的说道。
胖子,“瞧这个表情,知道内情的,是在请客,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要报杀父之仇啊。”
周天,“我家有只老母鸡,不下蛋的那种。”
“合着下蛋的老母鸡有些舍不得啊。”胖子,“这鸡肉要炖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