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整天算计着我家产的女人吧,圈子里那些所谓的名媛,哪一个不是别有用心?
说不定傅云澈哪天就会意外的被死亡,然后资产全部改姓。”
宁月静默了片刻,终于冷静下来了。
听出来傅邺川此时是冷静理智的,并没有要羞辱她的意思。
她微微松了口气,拎着医药箱走了过去,慢条斯理地打开了医药箱,拿出了消毒棉签,递了过去:
“没想到你看的还挺远,什么豪门龌龊事儿都预料到了,居安思危,是个好事儿。”
傅邺川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她,没有伸手接过来棉签,反倒是往前倾身,将整个头部靠近她。
没有镜子,总不能让他自己上药吧?
他沉吟了几秒,看着她说道:
“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那你是同意了?”
宁月弯着腰,消毒棉签骤然压倒了伤口上,傅邺川倒吸了口凉气,啧了一声。
她轻笑,嗓音带着几分云淡风轻:
“当然不可能同意了,我又不是傻子,离过两次婚的你和没结过婚的小学弟,选哪个我能不知道吗?”
她一摊手,心里都轻快起来。
明明心里的天平已经有了摇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