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论,你遇到他不是你的错......”
道歉的话就那么难说出口,他没有一句“对不起”,但是他在解释,耐心的解释。
但是这种解释,让宁月瞬间红了眼。
心脏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沉重的喘不过气。
她直截了当的打断了他的废话: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干嘛三番四次的提起年大富。
没错,我是嫁过人,嫁的人还是年大富那种人渣,你也不用时时来提醒我,让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不就是亲了你一口吗,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上一任妻子还睡了你呢,你也这么斤斤计较吗?”
不就是揭人伤疤吗?
谁不会似的。
他能提起年大富。
她为什么不敢提起他的上一任妻子,听说还是个恐怖分子?
呵呵,谁比谁好多少?
傅邺川的眉骨倏尔冷硬,脸色阴沉下去。
他唇角紧绷着,死死地瞪着她,胸口上下起伏。
看样子是被她的话气的不轻。
空气里沉寂数秒。
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光影交错。
宁月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