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打。
他又按掉。
最好宁月发了个短信:
“他们又来了。”
很快,不到一秒,电话来了。
宁月接起来。
傅邺川的嗓音沉冷,带着隐忍的冷硬:
“还是那个男的?”
“嗯。”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
宁月隐隐感觉到电话里的人好像没有听上去那么淡定。
她记下了包厢号,心里忐忑不安。
她欠傅邺川的,得还。
更何况,她可不行酒吧里的视频监控,还要再被删除一次。
过了不到十五分钟。
傅邺川来了,他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神。
清贵冷隽,身材笔挺,穿着黑色裤子和烟灰色的衬衣,一看就不是过来声色犬马的。
他的视线清清冷冷的扫了一圈,定在了宁月的身上。
宁月穿着一身烟灰色的长裙,到了膝盖以下的弧度,不算是暴露,只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在这个酒吧里,比起那些在舞池上穿着吊带恨不得全身脱光的女人来说,已经算是很得体了。
她站在那里就有一种令人感到熟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