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还是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帮你请律师?”
宁月缓慢的转过头,视线冷冰冰的看着他:
“陈助理,你说的所有方法,在我出国以前都试过,离婚,起诉,报警,甚至和家里决裂,都没用。
他们有一万种方法来对付不听话的我,我嫁给年大富三年,逃出过两年,这两年我在国外都是打黑工住在地下室的,我都不敢用自己的真正身份生存,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勉没吭声。
宁月扯了扯嘴角,好似绝望的叹了口气,可是眼眸里却格外的明亮,似乎火光划过夜空:
“因为他们恨我,恨我不听话,恨我出轨,恨我不能当一个懂事的布娃娃给他们谋利益!”
陈勉听出她语气里的凌厉和冷漠。
一瞬间怔住了。
更令他震惊的,是宁月话里的信息量。
出轨?
陈勉目光微闪,没用继续追根究底的问下去,这样的私事,更适合私下调查,而不是摆在台面上说道。
宁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看着陈勉静默了几秒,嗓音沙哑:
“让傅邺川来,我跟他谈个交易。”
陈勉点了点头,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宁月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