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看了看,“回楼上休息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嗯。”
在手杖敲击地面时发出的哒哒响声中,温软缓步上楼。
客厅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傅霆枭斜靠在上面,微眯着眼睛盯着温软的背影。
回到房间的温软长舒了一口气,傅霆枭似乎相信了她的说法,在那之后并未再问及这件事。
转眼间便到了周五,宝宝一早便被老宅的人接了过去,可直到傍晚仍没有被送回来。
温软心下焦急,于是便让司机送她回老宅。
傍晚时分,夏日的燥热暂时隐蔽起来,温软缓缓地穿过由鹅卵石铺就的庭院小径,来到长廊下正准备进门,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开怀笑声。
“来,宝宝,叫妈妈。”傅母的声音传来,温软蹙眉,正疑惑时,便听到孩子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妈妈。
心中欢喜,温软正要推开门时,却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女声--
“宝宝真乖。”
周安浅?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所以刚刚傅母是让宝宝叫周安浅妈妈吗?
一切了然,温软的手微微颤抖着,木然地站在原地。
“宝宝,你看清楚,这才是你妈妈,至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