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他之所以会产生异样感,纯粹是还不熟悉,等到熟悉之后,他才会对生老病死漠然。
赵夙仍旧在熟悉体内的变化。
短短的时间内,他变得比曾经更加可怕。
一根根白发从头顶皮囊自动脱落,新生的黑发快速生长起来,黑发披肩的赵夙,面容重回数十年前,英武不凡,
嗡!
他的眸间金光闪烁,每一次眨动都让虚空震颤,肌肉颤动间,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其中潜藏。
如渊似海,深不可测。
看到这个年轻的不能再年轻的父王,祭台下方,那些有志于古赵王位的王子们,眼底俱是涌现出震惊和深深地失望。
如果敌手只是自己的兄弟,他们都各自有着信心坐上那个宝座。
但若敌手变成了父王,想想都觉得可怕。
并非是他们珍惜父子之情,所谓的父子之情在那张无上王座前,根本不值一提,让他们恐惧的纯粹是他们父王的手段。
或许这样也不错。
有人想了想,最终释然。
也有的人心底仍然不甘心。
自小生在帝王家,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权力的可贵,也更向往那种宰执天下的权柄。
“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