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挠碎,鲜血淋漓,疼痛不堪。
原本他觉得余笙活着就好,自由快乐就好,他不会计较她是否会喜欢上别的人。
他早就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只要她能找到个瞩意的男人,自己可以让。
可在意识到那个男人是萧白楠,她的心已真真切切地把萧白楠从仇敌发展成为要保护的对像时,他酸了,吃醋了。
他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她归了那个男人。
任何一个男人!
“余笙!”他低叫一声,原本想做一些解释,此时却无法开口。
如果解释完了,她依然会选择萧白楠,他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他硬下了声音,“和阿言的争夺官司,我一定会打到底!”
“随你!”
亲耳听到顾司慕说这样的话,终于能死心了。
余笙的心此时亦汩汩流血。
她无数次回想他对自己和阿言的保护救助,一次次地觉得,这件事可能不是顾司慕做的主。他可能什么也不知道,可能全是杨淑云骗她的。
现在,事实证明,自己想多了,把这个男人想得太伟大了!
余笙抽出自己的手,一声不吭地离去。
顾司慕的手无力垂下,只能眼睁睁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