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川东那儿怎么样了?”余笙忍不住关心白羽这边。
“荆川东已经做了第一次催眠治疗,我给了一些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拥有的东西给他,也带他去了我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所以这次治疗比较成功,他虽然没有清楚地想起什么,却已经有些影像。”
白羽的脸上挂着乐观。
两人聊了一阵,余笙一个人回了家。
她家门口,缩了个小小的身影。
余笙原本以为是流浪过来的小乞丐,直近才看清,竟是顾司影。
“司影,你怎么来了?”余笙惊讶地问,没我错过她脸上的伤痕,“阿姨又打你了?”
顾司影局促地缩起了身子,“嫂子,我妈妈让我去买件东西,可我一个人不敢去,你能陪我吗?”
她的眼睛里全是小心翼翼,还有明显的祈求。
看着她这个样子,余笙只觉得心疼,想也不想便点了头,“可以。”
“谢谢嫂子。”
顾司影忙道。
“我陪你们一起去吧。”圈姐道。
她是负责保护余笙的,因为余思柔上次的事,她不敢再放松警惕,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余笙。
顾司影却像吓到了似的,迅速缩了身子,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