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血。
她红着一双眼睛，僵硬地起身，她下意识抱了下战煜城，发现，她的掌心，满满的都是血。
他背上的血。
“战煜城！”
苏茶茶想要好好抱抱他，可此时，她又不敢太用力，她怕她稍微用力，他会更疼。
“战煜城，你醒醒！你醒醒！战煜城，你撑住！我这就带你去医院，我们这就去医院！”
苏茶茶的声音中染上了浓重的哭腔，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怕过，她在监狱中，尊严被人踩在脚下，生命朝不保夕，她都没有这么怕过，可这一刻，她怕死了战煜城会死。
听到苏茶茶的声音，战煜城终于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茶茶……”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涩得有些难听，但听在苏茶茶的耳中，这却是最美的天籁。
“战煜城，我在！我在！战煜城，求求你撑住行不行？你一定得撑住！”
“茶茶，对不起……”
对不起，伤害过你。
对不起，想要好好爱你，却又不能一辈子护着你。
说完这话，战煜城那长长的睫毛，就颤巍巍垂下，他那精壮的身体，也一动不动。
“战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