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恶心。
一恶心就想把她送去医院,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只能继续口是心非。
她继续保持着唇角那一抹僵硬的笑,“是啊,好喜欢他呢!所以二哥,你不用觉得困扰了,你自由了!”
“二哥,你能不能放我下车?我好去找宫擎,他胳膊还没好,我还要帮他针灸、按摩呢!”
找宫擎?!针灸?!按摩?!
陆霆琛牙痒痒的厉害,怎么这么想咬断别人的脖子呢!
成年男女,在一起不可能只是拉拉小手那般单纯,她今晚去找宫擎,是不是想要在领证之前,先提前来一场洞房花烛啊?!
呵!按摩着按到不该按的地方,孤男寡女的,能够把持得住才怪!
见陆霆琛没有立马拒绝,叶唯觉得,应该是有可以商量的余地了,她继续再接再厉地对他说道,“二哥,麻烦你帮我开一下车门行不行?你上了安全锁了,我打不开。”
“二哥,我刚刚给宫擎打电话了,他应该在等我,我要是不过去,他会着急的。”
着急?!着急跟她洞房花烛么?!
陆霆琛牙痒得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俯下脸,他的牙倒是没有落到叶唯的脖子上,倒是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