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瑜几不可见地蹙了下黛眉,只听到几声珠帘响动的声音,然后便没了动静。
外面跪候?
这是打算跟她杠了?
想到他方才嘴里吐出的“奴才”二字,静瑜不期然回想起昨晚锦墨也用过这样的自称……
锦墨昨晚大概是因为宸王在场,所以才有些不安。
而容陵……
唇畔淡淡一挑,静瑜漫不经心地托腮,垂眸思索。
这一夜算是彻底无眠。
天亮之后,漪澜准时进来伺候洗漱的时候,便发现容陵身姿端正地跪在外殿,结结实实惊讶了一下。
昨晚他明明已经离开了,这会儿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跪着的,莫不是又犯错了?
抬脚正要走进去,却听容陵开口:“以后由我伺候陛下,你可以不用过来了。”
漪澜诧异地顿步,转头看他。
“陛下现在还在补眠,你不用进去打扰她。”容陵面无表情,虽是跪着的,姿态漪澜卑微得多了,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偏偏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出去吧。”
“谁让你来这里的?昨晚你不是已经离开陛下的寝殿了?”漪澜忍不住皱眉,“你伺候陛下,陛下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