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寒钰回过神,唇色泛白,沉默了良久,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我作了一幅画。”
九倾静静地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那些事情,我说不出口。”寒钰表情僵硬,声音里透着一股死寂,“即便是我自己的罪孽,让我再重复一遍,也是一次凌迟的酷刑。”
所以他以一幅画作告诉他的父皇,自己曾经有过的罪孽。
九倾摇头,眸光清淡,“我问的是,四哥为什么要告诉父皇这件事?”
为什么?
“因为很多事情的改变,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寒钰道,声音透着沉寂,仿佛所有的感情已被冰封,再无丝毫的情绪波动,“而且,这件事是我的罪孽,不应该加诸在无辜之人的身。”
不应该加诸在无辜之人的身?
九倾眸心微凝,语气淡漠了几分,“四哥所说的无辜之人,是夜瑾?”
寒钰沉默。
“四哥去过祭司殿了?”
寒钰还是没有说话。
九倾见状,也没再追问这个问题,淡淡道:“让父王知道此事,四哥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寒钰道,“不管什么结果,都没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