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他的表情，淡淡道：“皇难道说话不算话？”
“说话不算话？”轩辕重叹了口气，“这件事朕当初只是透露出了一点意思，并未正式下旨，也算不得金口玉言吧。”
湛太傅闻言微窒，缓缓点头。
这件事的确是没有正式下旨，当初皇也只是随口一说，虽话不掩饰对温家长子的赏识，但毕竟没有正式对此事作出决定。虽然皇也说过，因为温御史行事正直，官风严瑾，所以他教导出的儿子应该是足以担当大任的。
但没有正式下旨的事情，他们似乎不该太过郑重其事。
轩辕重道：“当初朕的确是有这么个意思，但是并未与倾儿商量过，所以关于皇夫的事情，朕已经不打算干涉太多了，让倾儿自己拿主意吧。”
什么？
此言一出，四位老臣齐齐一惊，“皇！”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真的任由九公主自己拿主意，那废皇夫一事……只怕是势在必行了，谁还能阻止？
“皇，臣觉得此事皇决定得太过草率。”温御史道，“殿下说到底还只是个少女，本容易感情用事，况且眼下她跟西陵皇子正是感情最浓烈的时候，只怕轻信别人耳边风，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以后一定会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