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如我一般的贪生怕死之辈,而且他脸皮还厚,这种事他做得出来,还经常做。”
魏子墨那身肥肉随着邢仞的拍手一下下的轻轻颤动,这位八大上宗之一真武岛的弟子,脸上缓缓挤出一张比苦还难看的笑脸,随后满是无奈地说道。
“你说的很对,你那个兄长不仅贪生怕死,而且脸皮确实极厚。
那一日他不仅私自跑路,在老子的师尊出剑斩了那头金色大鸟后,竟是又屁颠颠地跑回来,手中抱着一枚金灿灿的鸟蛋,恬不知耻地说出自己是设计伏杀那头金色大鸟的功臣。”
邢仞眸子眯起的幅度越来越大,按在小胖子肩头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而魏子墨脸上,一开始的笑意早已全然不见,剩下的全是无奈。
“真武岛一脉向来奉行当年那位的傲然气节,却不知怎么出了魏子轩那样一朵奇葩。
今日见你,看来不是奇葩的诞生果然不会是一朵,而是成双。”
收回魏子墨肩头上的右手,邢仞摇头一笑,便又坐回木椅。
“既然老子说了我和你师兄是生死之交,那么必然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但当年魏子轩自老子那儿恬不知耻地抱走的鸟蛋,今日怎么地也得还给老子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