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胸口所在烧出一口大洞。
但刀甲的刀没有丝毫迟缓以及颤动。
依旧带着无匹刀意抹向心济咽喉。
这位已然由菩萨低眉转为金刚怒目的佛僧,那方宽大袈裟在刀气之下拉出数道口子,刀意越近咽喉,眼中墨色愈盛。
终于,在环刀刀刃距离其咽喉不过半寸之地,撒开舍利,以佛语绕踝向后撤去。
这位西土的佛僧实在难以想象,为何十六载前不过半尊的聂刀音为何能够扛住舍利大道威压,又能如此短的时间内以那般稀少的刀元斩出如此凌厉的几刀。
实在是有悖常理。
随着心济退去,聂刀音也并未急着追赶,那柄环刀之上刀意消失,这位重新出现在人前的刀甲,左手无视了那些佛光,轻轻捻起那枚金黄舍利。
随后在心济惊诧大怒的眼神中,将其一口吞下。
梵音大作。
侥幸未死却被聂刀音遮掩整座城池的刀意束缚的拓跋沉沙,满眼不敢相信。
那可是一枚至尊舍利!
“既然来了,何必再藏,你身上那股子铜臭味,老子再远都能闻到。”
吞下舍利沉默片刻,聂刀音随后抬起头来满意地打了个饱嗝,转头看向心济身后那片虚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