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刀朝着心济砍去。
那一道凛冽刀气自心济身前百米开外转瞬即至,擦着其袈裟划过,将拓跋族的院内楼阁斩去一大片。
“聂施主杀意太盛,行走世间难免再造杀孽,还是随贫僧去往般若寺修修不动禅,磨砺磨砺道心。”
身侧那道刀芒,明显使这位般若寺的佛僧颇为不喜。
但佛宗之人向来喜欢菩萨低眉,所以心济仅是眉头微微一皱,便又朝着聂刀音开口说道。
这位佛僧说着双手结印,打出一式天地囚印。
见状,聂刀音更是怒极反笑。
“一群连北境战场都不敢踏足,仅是在家门口杀了几个庸才的废物,也能称之为江湖侠客,你这小和尚要让江湖上那些真正的侠客如何立足?
老子当年北境斩妖时,你还不知在那个旮沓玩鸟呢,不过修了几年佛门道经,便真以为自己是济世的菩萨,要来度了我这尊魔头?
佛门般若心经,据传修行者可有洞视彻听、一切明了的无上智慧,但在老子看来,你这经和禅,都修到你爷爷的鸟上去了。”
见得那方般若心经中,号称正心降邪秽、万般皆可囚的掌印朝着自己扑杀而来,聂刀音自然明白眼前这个佛僧想要趁着自己境界尚未恢复巅峰,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