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元啸出,将整个纸面所载尽皆映于天幕。
密密麻麻的字影皆是拓跋一族近来所做的恶事。
桩桩令人发指。
刀甲说着再次扬刀。
拓跋一族那些武者,饶是踏入武道之后心性已然较之寻常人坚韧太多,但突然见得身侧如此尸山血海,仍是面色大变。
侥幸存活下来的几位九境武修几乎在那道刀芒消散的刹那,便转身向着拓跋一族的院外飞去。
但在聂刀音的第二刀下,却同样如那些残肢断躯一般,化作拓跋一族院内的血雨。
聂刀音的这一刀是砍。
自右上向左下的斜砍。
蜿蜒刀气如蛇鬼魅,刹那间便接近拓跋一族尚还存活的所有武者,再次斩落少许血雨。
还站在刀甲身前的便只剩下三人。
手执羽扇,嘴角满是鲜血的羽扇纶巾客拓跋沉沙。
横刀在手,满眼凝重的西土刀痴拓跋归方。
以及,那个方才自闭关中苏醒赶来此处的拓跋族真正底蕴,上任老家主拓跋修然。
“阁下究竟何人,我拓跋一族虽说做事乖张了些,但自问未曾得罪过前辈这等高人,何必对我们赶尽杀绝?”
以满腔元气堪堪抵住老刀甲